昨天一大清早六点半死滚烂爬总算是起床了,就为了考车牌。
教练迟到了半个钟头来接我们,考完了以后又把我们四个全过的功劳都捞到他身上贴金。好吧,随便你了,反正我这个学期胸口碎大石的任务只剩下元旦三天要搞定的两篇论文和十五号开卷的一科,你哪怕到越南中过二十五个枪眼都不是我的事情了。
今天一直在repeat琇琇的《看完烟火再回去》(试听在这里),带着耳机,就会流出一汩汩很冬天的温暖。开始听歌的年纪不喜欢她的,窃以为好痴缠,风花雪月的幽怨小曲。后来到《美梦成真》的时期就开始慢慢有感觉了,再后来还买了《只说给你听》的磁带。虽然发行的公司是我比较鄙视的一家,不过光是听觉舒服也就无所谓其他了。现在想起那本从第一盒磁带记录到第一百盒的草稿本,都有点偷笑的表情浮现。一直到现在都很喜欢练字的我。
不知道是不是天平座的关系,想法反复常常。以前也不喜欢游鸿明庾澄庆这样的老男人唱歌的,后来还不是在KTV唱得屁颠儿屁颠儿的。昨天考完车和他们三个商量吃什么,师妹对我在“回学校吃饭”与“去天河吃东西”之间徘徊就是这么感叹的。本来就是嘛,干嘛一定要死抱着稻草不放呢,人生本来都没什么settle好的剧本的。
冬至那天小鹂发来短信,“如果日子里有艰难,就像这冬天也总会过去。”我想我最近desperate的情绪有点惊动到周遭了。就连宝姐打电话来都是劝我不要气馁不要灰心不要跳楼的口吻。没什么的,非常时期有这么点小波动总还正常。只是钱花得快了那么一个D字头,虽然那天在钱柜我在独唱了一个多钟头的前提下吃了一盘辣子鸡、三碗卤肉饭、一碗皮蛋粥、两杯奶茶、两杯木瓜汁和一碟鸡扒,但是我也不觉得我这个学期饭量有什么异常,为什么一个多礼拜的时间两张毛主席就大江东去了呢?费解,费解。
刚才有个大二的小妹妹找我一起买票。也许是意识到之前和我聊天的时候没有意识到我是大四老饼的现状吧,对于自己的小小不谦恭有点抱歉,然后又问我工作的着落,然后又感叹两广的利弊问题。我觉得天平座也就是这种性格了吧,不急不躁的,就好像那天在炒面筒子那里看到的那个小幽默——“面试官:说一下你的职业规划吧?应聘者:顺其自然咯~”能走到这样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境界,也是我的追求之一吧。呵呵,反正总会有人要我的,在我丢帽子然后大哭之前。
过几天争取把相机的事情搞定了,定格一些属于这个城市,属于这四年,属于这些我共处的时间无多人们的片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