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心情其实还不错,标题这么出来主要是因为之前想好的两个“雨一直下...气温不算融洽...”和“南方有风险,回家需谨慎...”都已经跟不上五讲四美三热爱的时代步伐,于是乎,标题党就这么凑合了一个。
20号到家了以后本是要开假期宽带的,由于某狒说也要办,于是乎,就这么等了他几天。俺们同一天办的,一个营业厅,一个服务热线。NND某狒家第二天就爱敌爱死儿了,俺家等了五天,打了四次电话,最后告诉俺“你们家没有预置宽带接口,得等到初三了”!你不知道有没有接口你早说啊,你早说俺不早知道了吗,你不说俺怎么会知道呢,你不说怎么知道俺不知道呢,你说了也不表明俺们家没有接口啊,你又不知道俺们家以前办过。代表广大读者一起晕一下。
冷已经不是现在的主题,现在俺们要常常讲“为什么呢”。回来以后耳闻好几个癌症病患和分手个案,除了默哀和祝福没有别的,按俺们家宝姐的语录来点评就是“人啊,几鬼化学的”。
讲到冷呢,本公子那天看着看着将来没什么机会要感谢的CCTV的《迎战暴风雪》王涵在郴州的卫星连线就哭得稀里哗啦的(最近哭腺又有复辟的迹象),这两个礼拜一直沾沾自喜当初借钱过日子的英明决策。要不是小强陈和阿蒙的鼎力相助,俺不会有钱进城一次陪超男Window shopping;要不是小强陈和阿蒙的鼎力相助,俺不会有钱进城去了两次Ikea帮CC买相架;要不是小强陈和阿蒙的鼎力相助,俺不会有钱进城去了三次广州东站排队买五张Damned贵得几乎要我连贷款都快花破产的火车票;要不是小强陈和阿蒙的鼎力相助,俺说不定就加入广州越秀区雄纠纠气昂昂的百万滞留大军了...
还得说说中行的事情。本公子已经寻思去哪儿找个后门Say个哈囉了。NND你不就个“商业银行未遂”的国企吗,摆什么NND架子,还没听说过要Applicant自己打电话去确认面试的公司。你既然只提前两天来电通知那你早点贴个日程表出来啊,还搞神秘要人家上网看具体信息——NND什么都得看原件,差点没花上一张毛主席穿冰凌过冻雨的把那些救命纸从广州快递回来呢。我们家老革命执意要送我送到火车站并附送10:19a.m.的N703次站票一枚——我就含血待吐啊,等着背上两件毛衣两件外套一台相机一瓶饮料两个排包和若干文件在车上如兔斯基般金蛇狂舞吧。待到南宁火车站映入俺的眼帘,睡过头的菠萝同志已经在出站口碎发相迎了。打了的去到目的地,巧遇金环兄。俺被调到了第三考场第十四个,隔壁场都面到十八了俺还和菠萝同志在会议室空腹候场到五点。随便应付了十几分钟的群殴,我决定Offer无私的菠萝同志一顿不正宗的南宁老友粉。伴随着某狒不合时宜的漫游长途to漫游长途,俺们紧接着杀往兴宁路步行街,在五年前去过的那家唱片行到此一游了一圈,然后又Offer了一餐KFC,俺终于万水千山总是情了,愉悦的欣赏着《兄弟》踏上了从琅东出发的归家路。
那天从某狒家出门,在一中转车,等了那个久啊,俺情不自禁的挪进了穗柳买了个蛋糕和椰挞,在站牌下一边享受着尾气一边享受着美味,巧遇已经脂香粉色的蔡蔡和走路不再呈现“金鸡奖”造型的何Sir。和蔡蔡没有多说什么,至于何Sir我也不忍再挑战他对于四年前的一位还算得意的门生的记忆。
人总会非的,物总会是的,就像天气一样。但愿大家都好好的。

